“……真的吗?”
“真的,不过下次写完记得关电脑。”
“呜……”行箸又把脸埋回了煌的腿里。
煌笑着揉了揉妹妹毛茸茸的猫耳,指尖捏了捏耳尖的绒毛,行箸的耳朵抖了抖,没有躲开。
“行箸,”煌的语气忽然变得意味深长起来,“姐姐跟你说哦,以后要是屁股又痒了,不用自己偷偷写小说解决。”
猫耳抖了抖,“什么意思……”
“直接来找姐姐就好啦,”煌坏笑着,“姐姐可以让你亲身体验一下精英干员的力量,保证比你写的还精彩。”
行箸的脸腾烧了起来,整个人赶紧从煌的腿上弹起来,两只小手捂住自己被打紫的屁股,又赶紧松开。
“不要!姐姐你不要过来!行箸的屁股已经坏掉了!”
“我还没动呢。”
“可是你的眼神很危险,博士救我!”
“我也帮不了你,”博士摊了摊手,“她是精英干员。”
“呜哇~~你们两个联合起来欺负我!”
行箸缩在床角,两只小手护着屁股,猫耳竖得直直的,水汪汪的大眼睛警惕地盯着煌,嘴巴嘟成了一个小圆,活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奶猫。
煌和博士对视了一眼,都忍不住笑了。
笑声在暖黄色的灯光里慢慢散开,柑橘香薰的气味飘在空气中,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罗德岛的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声,像是一首缓慢的摇篮曲。
行箸缩在床角缩了一会儿,确认煌没有真的要动手,才慢慢放松下来。
她的身体还是很疼,到处都是惩罚留下的痕迹,胸口红肿,臀肉紫红,大腿内侧布满拍印,花缝还在隐隐发烫。
疼痛的底下,有一种被彻底剥开后的轻松感,背了很久的一个沉重的壳终于卸了下来。
少女慢慢从床角爬出来,爬到煌和博士中间,先是靠在煌的肩膀上蹭了蹭,又转过头用额头顶了顶博士的手臂,白猫尾从身后伸出来,尾尖先卷了一下煌的手指,又卷了一下博士的手指,把两个人都拴在自己身边。
“行箸还是觉得好丢人……”
“哪里丢人?”
“全部都丢人……被看光了……被打了……还喷了博士一身……”
“那件外套我已经换了。”
“可是行箸记得!行箸会记一辈子的!”
“那就记着好了,”煌搂住妹妹的肩膀,“下次想偷偷写小说的时候就想想今天,保证你乖乖关电脑。”
“呜……”
行箸嘟着嘴不说话了,靠在煌的肩膀上,眼皮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坠。
今天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和精力,疼痛和高潮和眼泪把她掏空了,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