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始小幅度却极深地研磨,每一次都让龟头在子宫里轻轻搅动,带出更黏腻的水声。
林牧被她绞得呼吸发沉,双手已经完全陷进她腰侧和臀瓣的软肉里。
掌心满是温热滑腻的触感,稍一用力,肥软的肉就从指缝溢出来,软得不可思议。
秦疏影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,只是死死盯着他,腰肢一下下往下坐,把最软烂的地方一次次送到最深。
“射进来……全部……射进最里面……”
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,带着近乎哀求的颤抖。
穴肉和宫口同时痉挛,软热的内壁疯狂吮吸。
她忽然加快了速度,肥软的臀肉连续重重砸下,把交合处撞得水花四溅。
乳浪甩得更加剧烈,软腻的乳房在空气中翻飞,偶尔拍打到自己的手臂。
终于,在一次深到几乎要把宫腔顶穿的下坐中,林牧低吼出声。
滚烫的浓精一股股激射进最深处,直接灌进被强行打开的子宫里。
秦疏影整个人剧烈痉挛,穴肉死死绞紧,肥软的臀肉抖得几乎要散开。
她仰起头,长发完全散乱,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浪叫,淫水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往外溢,把两人的结合部位弄得一片狼藉。
她没有立刻起来。
而是继续软软地坐在他身上,用最丰满、最肉糜、最软腻的地方把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完全吞住,一点点吞下所有滚烫的精液。
乳房随着余韵轻轻起伏,软浪还在微微晃动;臀肉软得像化开的蜜,沉沉压在他小腹上,把最深的地方死死堵住,不让任何一滴流出来。
月光下,她低头看着他,眼眶还红着,却带着一种近乎满足的疲惫与占有。
精液还在一股股灌进子宫,而她只是轻轻扭了扭腰,用最软热的地方把它们全部吃干净。
林牧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,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:“累了吗?”
“累死了……”秦疏影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,“但是值得……”
林牧笑了一下,拉过被子盖住两人,将她搂紧了一些:“睡吧。”
秦疏影没有回答,她已经睡着了,林牧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脸,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,然后关掉了床头灯。
黑暗中,他睁着眼睛,望着天花板,脑海里浮现出裴霜华的脸——她醒来时震惊的表情,她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的沉默,她那句“我等这一天等了八年”。
他知道,他和裴霜华之间的事情还没有结束。
那只是一个开始。
但他不着急。他有的是时间,也有的是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