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个到的是秦疏影。
她没有让林牧接,也没有自己开车——她是骑电动车来的。
一辆黑色的电动车安静地停在会所门口时,林牧正站在台阶上等着她。
她摘下头盔,甩了甩被压扁的头发,发丝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然后落在肩头。
她抬头看着那扇朱红小门和门上的铜质宫灯,表情有些复杂——有好奇,有戒备,还有一种“我倒要看看你搞什么名堂”的审视。
她今晚穿了一件白色的修身T恤和一条浅蓝色的高腰牛仔裤,脚上踩着一双白色帆布鞋——和柳如烟的旗袍、苏雨薇的吊带裙比起来,她的装扮简直朴素得不像话,像是刚从健身房出来的路人。
但那件白色T恤紧紧贴着她的身体,将她常年锻炼出来的好身材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——胸前的弧度饱满而挺翘,虽然不是柳如烟和苏雨薇那种夸张的尺寸,但胜在形状姣好、位置高挺,在白色T恤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健康而充满活力的美感,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她的腰肢纤细而结实,能隐约看到腹肌的轮廓,那是长期打拳和健身才能练出来的线条——两条浅浅的竖线从肋骨下方延伸到肚脐两侧,在白色T恤下若隐若现。
牛仔裤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,因为常年运动,她的腿部线条流畅而有力,大腿饱满而不臃肿,小腿纤细而匀称,每一寸肌肉都透着力量和弹性的美感。
她的皮肤是健康的蜜色,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细腻的光泽,不是那种刻意晒出来的小麦色,而是经常户外活动自然形成的颜色。
整个人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,充满了力量感和生命力,和柳如烟的温婉、苏雨薇的冷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她唯一戴的饰品,是脖子上那枚银杏叶项链。银色的叶片落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,在夕阳的光线下泛着温暖的光泽。
“你这地方……挺高级的啊。”秦疏影把头盔挂在车把上,动作利落,然后环顾了一圈周围的环境——灰砖墙、青瓦顶、朱红小门、铜质宫灯——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自在和局促,“我穿成这样,能进吗?会不会被拦在门口?”
“能的。”林牧走下台阶,站到她面前,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——从她被头盔压扁的头发到她白色的T恤,再到她牛仔裤包裹的双腿——然后认真地说了一句,“你穿什么都好看。真的。”
秦疏影的脸微微红了一下,那抹红色从颧骨蔓延到耳根,在夕阳的余晖中格外明显。
她别过头去,避开他的目光,语气里带着一种故作不在意的洒脱:“少来这套。走吧,早点说完早点散。我店里还有事,明天一早要进货。”
林牧带着秦疏影走进会所时,柳如烟和苏雨薇已经在包厢里了。
包厢很大,比他想象中还要宽敞。
中央是一张可容纳十人的红木圆桌,桌面打磨得光滑如镜,能倒映出头顶水晶吊灯的光影。
但此刻只摆了五个座位,分散在圆桌的不同方位,彼此之间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。
靠窗的位置有一套中式沙发和茶几,沙发是深灰色的布艺材质,上面摆着几个墨绿色的靠枕,茶几上放着一套青花瓷的茶具和一个铜质的香炉。
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——万家灯火在夜幕中闪烁,远处的天际线在暮色中勾勒出高低起伏的轮廓,像是一幅被框在玻璃里的画卷。
角落里点着檀香,淡淡的烟雾从香炉中袅袅升起,在空气中缓缓扩散,弥漫着一种安神静气的香气,和窗外城市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柳如烟坐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茶,姿态优雅而从容。
她的坐姿很端正,脊背挺直,双腿并拢微微倾斜,是那种受过良好教养的女人才有的坐姿。
墨绿色的丝绒旗袍在她身上服帖地延展,将她身体的曲线包裹得恰到好处。
她低头轻轻吹了吹茶面上的热气,动作轻柔而专注,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事情。
苏雨薇站在落地窗前,背对着门口,望着窗外的城市夜景。
她的身影在玻璃上映出一个清晰的轮廓——黑色的吊带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曲线,她的手臂垂在身侧,手里握着一杯红酒,深红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,在灯光下泛着宝石般的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