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乎把半边乳房都含进嘴里,用力吸吮,舌尖在乳尖上快速打转。
与此同时,揉捏另一边乳房的手越来越重,五指陷进软肉里,把那团乳肉捏得变形。
而覆盖在她臀上的手则不停地揉、捏、拍打,偶尔还会用指尖顺着红肿的掌印轻轻刮过,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。
柳如烟的身体在他身下轻轻扭动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想躲,还是想更靠近。
胸口被又舔又咬又揉的快感太过密集,密到让她几乎无法思考。
而臀部那只手的存在,则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——你是我的,连这里都被我打过、被我揉过、被我彻底标记过。
房间里只剩下细微的水声、揉捏皮肉的声响,以及柳如烟压抑不住的、细软的呜咽。
月光依旧透过窗帘洒进来,照着她胸口那些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痕迹,和臀部那些鲜明的掌印。
林牧像是要将这两处都彻底品尝一遍。
他不厌其烦地轮换着两边的乳房,用嘴唇、牙齿和舌头反复伺候,直到两颗乳尖都红肿挺立、亮晶晶地沾满他的唾液。
而他的手也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臀部,用力揉捏着那些被打得发烫的软肉,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杰作。
柳如烟的意识渐渐变得柔软而模糊。
她躺在那里,由着他舔,由着他咬,由着他揉。
身体的每一处敏感都被他掌控着,快感与残留的痛感混在一起,让她整个人都沉进一种近乎慵懒的、被彻底占有的安心里。
窗外的月光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更浓了。
它透过淡紫色的窗帘,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朦胧的、水波般的光影,随着夜风拂动窗帘的频率轻轻摇晃。
花园里的桂花开了,香气被风送进来,甜而不腻,在房间里弥漫开来,和两人身上微热的汗意混在一起,形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。
过了很久很久,久到窗外的月光在地板上挪了半尺远,久到那盏燃尽的香薰蜡烛只剩下最后一缕青烟,一切终于归于平静。
柳如烟侧躺在林牧的臂弯里,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口。
他的心跳声就在她耳边,沉稳而有力,咚、咚、咚,像是一面小小的鼓,敲着她此刻安宁到近乎恍惚的神经。
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方才的余韵,皮肤微微发烫,四肢软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,连动一动脚趾的力气都没有。
她闭着眼睛,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,手指却无意识地在他的胸口画着圈——一会儿沿着他锁骨的线条,一会儿绕着那块微微凸起的肌肉,动作慵懒而随意,像是一只吃饱了晒太阳的猫,爪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什么。
她的嘴角带着一抹笑意。那笑意很淡,却是从心底最深处漫上来的,怎么压也压不住。
林牧的手掌贴在她光裸的后背上,缓慢地、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。
他的动作很轻,掌心温热,从她的肩胛骨一路抚到腰窝,再折返回来,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后终于安定下来的小动物。
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,呼吸平稳而绵长,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,将她整个笼在自己的气息里。
柳如烟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胸口,鼻尖抵着他温热的皮肤,嗅着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和某种干净皂角的味道。
过了一会儿,林牧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——不是一滴两滴,而是一片渐渐洇开的湿润。
她又哭了。